同时把门关得更小,只留下一道夹脑袋的缝隙。
门缝虽小,却不能阻断声音。
靠着警察扎实的基本功,姐夫听得出来虽然豪宅很大,但是里面的人都集中在大厅,就是当年大威送自己老婆让魏老板靠的时候等待的地方。
姐夫回想起大威不禁心中一笑:“大威那么能干的人,才华横溢。可惜赶上这么个不重视科技的年代。国企都由官二代所把持,他们只知道给自己发数百倍于普通员工的工资,瓜分国家利益,却从不注重民间的科技人才。当时警校A区只有生化区。大首长还没有来天南,自然不能批准警校新的项目,软件园也就还没有开始。害得大威只能用老婆的身体为自己在台企谋得一职。而大首长来了之后A区的希望本来好像并不大,不知怎么便批准了。怪不得有人说”大首长的妻子常年有病,没准有人为警校出卖了身体。
“其实这不可能是真的,贞操岂是可以随便出卖的?!”
姐夫又想到,“等到大威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却又为国捐躯。留下妻子和一个遗腹子撒手而去。”
但是他转念一想,心中一阵发酸,“这又有什么的?天网不是还在继续吗?为国捐躯难道不是自己的一个选择!以前还有个老婆顾眷,现在连这层顾虑都没有了。可是,,如果真的遇到像大威一样的处境,但目的是国家利益,自己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但是也能献出老婆的贞操吗?”
“要不我们过一会再来吧。”曹教官从后面拉拉姐夫的衣服说。
“这事很急。让他看看有用没用我们再走。”
姐夫处于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还在非理性的坚持,事关人家的隐私,他们本应回避。
但是好像有一种力量正紧紧的拽住姐夫,使他就是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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