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教官这两口子有事没事,天天在那瞎琢磨。
这样的家庭闹着闹着哪天搂不住火便要打起来。
“那你怎么办?休了她?”姐夫说。
“难呐。而且这还不是主要的,要命的是她认为她有理。她跟男人上床,让我戴绿帽子。结果不对的却是我。你说世上有这么不讲理的吗?”
姐夫猛然间想起张秘书曾经对自己说起过曹教员的事情,说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把老婆让出一夜。
当时自己竟然答应了。
每每想到这里,姐夫的脸上便火辣辣的。
“我真是够窝囊的,”曹教官以为姐夫在为自己脸红,自嘲说,“错的永远是我。”
“现在好像讲究劝和不劝离。你要能忍受的了,还是忍着吧。反正你也习惯了,”
“这事情放你头上,你受得了吗?你们前一期的有个女学员运动会跑掉了短裤,结果回宿舍自杀了。她的教员因此还受了处分。”曹教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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