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止一次劝过小兰让她在回学校读书去,可她说啥就是不,说:“我都成现在这个B样了,哪个学校还敢要我啊。这会儿知道我烦了?当初强奸我那会儿干啥去了。”呛的我没话说了,就这么小兰跟了我一年多,也混到现在南街大姐大的位置。

        “啊,老公你放过我吧,我没力气了。”我推开小兰,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小雅昨天晚上给小雅开包后,三人从沙发上又干到床上,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差点弄的精尽人忘。

        抱着小雅的细腰睡的正香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敲打门来了。

        我闭着眼睛坐起来,睁开眼睛一看,才七点多,往后一仰又想睡过去。

        可敲门的人好像上瘾了,不但没停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操你妈的,大清早的谁啊!”我没折,只好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客厅一边穿着内裤一边骂着问。

        “大哥是我瓶子,快点开门出事儿了!”瓶子在门外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我也顾不得穿裤子,直接穿着内裤跑过去就把门给打开了。“咋的了,一大早就大喊大叫的,死爹了还是死妈的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眼说。

        “大哥,不好了,咱们犯事了。现在公安局正在抓咱们呢!”瓶子也没进来,就站在门外慌张的说。

        我一愣,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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