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座是白骨、h金、神明遗骸，他会警觉。可如果它只是一张桥下、早餐店、修车厂都能看见的旧椅子，他反而可能真的坐下。
太累时，人不会想坐王座。
只想坐一下。
天烬终海懂这一点。
林晚站在王座前，脸sE白了。
「每一轮你走到这里，最後都会坐下。」
沈昼问：「为什麽？」
林晚说：「因为你会以为只是坐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
「坐下後，你会看见所有人终於安静。灰海孩子不哭，苏妗不恨，陆长风不用断後，梁铁娘不用守炉，佑不用找家，季无生不用背，林晚不用困在神骸里。所有痛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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