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廷没有再说。他擦了擦手，把一包垃圾丢上货车，像只是顺手修理一处会影响自己店门口的麻烦。
那天中午，阿远出现。
他十七八岁，头发染得乱七八糟，背着一个破背包，说话永远像在跟世界吵架。他不是每天住桥下，有时在网咖，有时不知道去哪里。沈昼第一次见他，是他拿着一盒即期便当坐在柱子旁，边吃边骂便利商店店员少给筷子。
「你看什麽？」阿远抬头。
沈昼移开视线。
「没有。」
阿远哼了一声，吃到一半时，远处有铁门拉下来，哐的一声。
他的手忽然停住。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沈昼刚好看见，几乎会以为是错觉。阿远的脸sE僵了一下，手指紧紧捏住便当盒边缘，直到那声音停了，他才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
小葵b阿远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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