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婪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

        但或许是那晚她说出“你爱上我了”那句话时看向他的眼神太多刺人,以至于让他抓心挠肝了这么多天。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做点事了,却只是因为宴会上她扫过他时无波无澜的视线,便再次大脑一片空白,满脑袋都想着要做点什么冲动无理的事情来。

        总之、总之……至少让她眼里有他。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拼命使出拙劣的把戏,企图引起大人的注意。

        至少别再像那晚一样,明明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却似乎又从没将他的疯狂和挣扎放进眼里过。

        她看着他,悲悯又叹惋,像在看一个可怜人。

        然后,今晚。

        再一次。

        她不曾分给拥吻着其他女人的他哪怕一个眼神,便径自从他的身边路过。

        那一刻,所有糅杂了侥幸的忐忑都被汹涌而来的巨大恐慌淹没过去,他甚至听不得她轻巧离去的脚步声,在反应过来之前便拔腿飞快地追了上去,像在追逐一颗一生只擦肩一次的流星。

        “褚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被他一把拽进花丛的少女面上半分不显惊慌,只是一脸冷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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