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张缭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一向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激烈的情绪,“作为一个大她一轮的男人,哦,还是导师,居然为老不尊,借职务之便公然猥亵女选手?潜规则不成就直接霸王硬上弓?呵呵~褚婪,我单知道你喜欢玩,不知道你居然还能这么没品!”

        恶心?为老不尊?没、没品?

        褚婪听着张缭一条条的指控,差点原地跳起来。

        别人都说他毒舌,没想到平常温吞的大作家骂起人来,倒是更一鸣惊人。

        要不是他刚刚答应了那个小妖精背这口锅,哪里能忍这口气,从小到大都是他欺负张缭,哪有张缭欺压他的份?

        但哪怕被骂得再难听,褚婪还是咬咬牙硬是把戏演了下去:“我就是看上她了又怎么样?谁规定年龄差大一点,就没追求的权利了?”

        “追求?追求能把人折腾成这样?我可真是对你的厚脸皮刮目相看啊,小舅舅~”

        小舅舅?

        安笙惊讶地瞪大眼睛的反应,立刻被褚婪捕捉到了。

        他没去理会张缭的冷嘲热讽,反而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安笙红肿的唇瓣,和鬓发凌乱,衣衫半解的别样风情。

        他视线一转,正对上张缭那双愤怒到失去了冷静的双眼,笑道:“我对你也很刮目相看啊~之前我玩别的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怒发冲冠?这小丫头我也就啃了几下小嘴儿,尝了个鲜而已,还没真对她怎么样呢~你怎么就急成这样?”褚婪狭长的桃花眼狡诈地眯起来,语调一转,透出半真半假的威胁之意来,“哦~~怕不是你自己也看上了她,所以,怕我捷足先登了吧?”

        张缭起初听他猖狂的挑衅,火气还在节节攀升,但褚婪最后一句猜测刚出口,张缭便瞳孔骤缩,如同被戳中了痛点似的,怒火也一下子被冰水浇了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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