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缭终是叹了口气,放柔力道和声音,轻轻把人拉进房里,安顿在长沙发上,他把纸巾递过来后,却为了避嫌并没有去关门。

        “谢谢……”女孩红通通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接过纸巾时露出一个单薄纯澈的微笑来,让张缭为自己刚刚乍然见到女孩我见犹怜的模样时,一瞬间被撩拨起的一丝情欲,感到自惭形秽。

        “还好吗?要不要喝杯水?”

        女孩摇摇头,张缭却还是起身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水,放到女孩手边。

        “暖暖手也好。”

        张缭作为作家,在感受别人情绪上十分敏感。

        他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虽然没有再问,女孩却从刚刚坐下时的紧绷,一点点放松下来,甚至乖巧地捧起水杯,小鹿一般一小口一小口地浅浅啜饮起来。

        女孩终于主动开口,吐露的事情经过让他震惊了一瞬,却又转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我……我不想……可是,褚导他、他把我堵在墙角,哪怕我拒绝了他,他还是对我……”

        安笙为难地咬紧唇瓣,磕磕绊绊的讲述不甚分明,但看她身上的情形,不难猜测,褚婪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

        一股空前的怒意在安笙吐出那个名字时,便冲上了张缭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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