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啊,他们才是最年纪相当的花季男女,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又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人苦苦在噩梦中挣扎,叫着她的名字一次次压抑性瘾发作的癫狂,却要把她拱手让给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也想像他一样,对她做那种事的男人?
嫉妒的毒蛇狠狠撕咬着他。
如果明知是将她推向别人怀里,还要放她走,那他一定是疯了。
所以,他罕见的亲自接了宿舍例行交接的工作,并在一楼的监控室等到了现在。
然后,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你喜欢我。”白书闲言辞凿凿,却是色厉内荏。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却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但看到少女闻言剧烈颤抖的睫毛和逃去一边的视线,他突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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