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闲冷淡的嗓音里,凭空多了几分笑意:“还不是她想吃。我要不给她做,就怕她因为一块蛋糕就跟人跑了。”
站在背后的姚宋,看着白书闲专注的动作,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哪怕……你给她做一千块梅子蛋糕,就能留得住她吗?
只要她一天没有心。
我们,就一天都是可怜人。
而此刻,安笙的房间,早已成了另一只野兽的领地。
安笙被黑色的项圈束在纤细的脖颈上,项圈上一条细长的黑色皮带,另一端握在沙发上的男人手里。
男人西装革履,道貌岸然,连脸上都是无可挑剔的微笑,但视线下移,就会发现他的皮鞋,正踩着什么细长的棍状物,将它用力推进女孩赤裸的下体里。
一丝不挂的女孩双手被皮带绑在身后,浑身都是香汗和爱液的痕迹,狼狈的姿态与衣着整齐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像一个下贱的女奴。
安笙已经被岑瑾之用振动棒玩喷了很多次,此刻已经虚软的不成样子,嫩穴更是因为多次高潮,再也受不了更多刺激了,轻轻一碰都会滋滋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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