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自己感兴趣的男人吗?

        怎么可能会是轻易被女人摆弄的简单角色。

        但白书闲越拒绝她,她就越不甘心。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瞿薇拉上衣服,气冲冲的摔门出去,连一旁的安笙都没注意到。

        安笙低调的抬抬眼镜,刚打算继续偷窥,就发现门里的白书闲突然踉跄了一下跌倒了下去,勉强扶着桌子直起身,脚步不稳的朝着门口走来。

        安笙连忙迈开步子,摆出一副经过的姿态。

        不出意外的,吱呀一声门响之后,安笙的手被仅仅攥住,在一股巨大的力道拉扯下,安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被拽进包间,被强健滚烫的男性躯体瞬间压倒在墙上。

        安笙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静静盯着粗喘的男人。

        因为她不确定,此刻白书闲是否认出了她,认出的又是哪一个身份。

        她此刻重新戴上了“安笙”的眼镜,但显然出现在这种场合,更应该是“安安”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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