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水性杨花,随便跟人发生关系的女孩子呢?

        一定是那群流氓强迫……

        他的嘴唇动了动,可向来横行无忌的人,哪里说得惯“对不起”这叁个字。

        就在他要再次开口时,低着头的女孩却说话了,声音带着些颤抖,让他想起那天把她一个人留在教室里的时候。

        “郑铎同学……”她每说一个字,他的心,就被那天的眼泪砸的抽一下,“你会,因为我被人……就讨厌我吗?”

        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问他,活像一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即将被主人逐出家门的小狗崽儿,攀着门发出最后一声“汪呜”的乞怜。

        “不会!”

        两个字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他此刻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质问真的伤害到了她。

        也顾不上再去纠结,安笙对于这种事,过分“豁达”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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