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佛奴身上三天来第一次碰到温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极,不过时便沉沉睡去。
宫主盯着跪在地上战栗的俏丽女子,忽然一笑,柔声道:“把衣服脱了。”
轻尘不敢怠慢,立即解开米黄色的劲装,褪去裙褌,然后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虽然已年近三十,但长年修习内家真气,身体依然像少女般玲珑有致。
当宫主冰冷的手指碰到肩头,轻尘不由颤抖了一下。
“怎么?不乐意吗?”
轻尘忙道:“属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啊。”
轻尘虽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洁身自好,十余年来从未让男子近身,此时听到宫主口气不善,连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低声说:“谢主子恩典。”
“怎么?还让我伺候你吗?”宫主懒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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