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如同冒着熊熊的欲火,盯着衣不蔽体的我这个有阳具小女子。

        她娇喘着跪下来,如同强奸犯一般地用她的水晶指甲撕裂我的裤袜的裤裆部分!

        我听到了丝袜的噼呖噼呖撕裂声,装着哇哇叫说“雅美蝶!雅美蝶!”伸手要阻止她,当然不是真的要阻止,况且她真的比我想象中的孔武有力!

        所以她要和我演一出逆向强奸(就是淫穴女强奸阳具女)的戏码。

        这可能是她多年的性幻想,跟幸美说好了要我来演“痛失贞操”的受害者。

        我以为她会把我捆绑塞嘴再“上”我,但她要玩更硬桥硬马的强奸戏,连撕裤袜这种我自己身为恋袜者所不愿意做的事,她都做了(怪不得幸美指定我今早要穿裤袜而非不用撕也能让我露下体的长统丝袜)。

        这一刻,我的心中真的浮起了一种自己是楚楚可怜、肉在砧板上,任她欺负蹂躏的小女子的感觉。

        幸美给我选的丁字裤也是比较薄的质料,桃姐姐用力一抓又一撕,又噼呖噼呖两声,这条沾有我公主汗液及小鸡鸡“分泌物”,又透出我的美少女体幽香的遮羞裤,已化为塞到我的嘴里的一块蕾丝破布。

        桃姐姐娇笑着(是淫笑,还是顽童的嬉笑?)一把抓住我勃起的阳具,粗鲁地又揑又揉,还如同在开车换档似地把它扭来扭去,又往上折又往下拗。

        我吃痛而按着她的手喊雅美蝶、不要;可她又伸出另一只手狎玩我的两颗超口爱的小蛋蛋。

        然后,她要真正侵入我这含苞待放的美少女小香躯了……她垫了个枕头在我的屁股下面,使我臀位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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