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韩用嘲笑的眼神看过来,脸上充满为我感到悲哀的可恨之色,他说:“心疼你的女人是吗?只可惜她被我像母狗一样对待,都比被你捧在手心当宝幸福满足多了,不信你看!”
阿韩脚趾用力,恬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吟声,两弯含泪的湿眸和微微咬住的嫩唇,更增添她的凄楚动人。
“我根本不必干她,只要随便弄弄她,她就会兴奋到高潮了!”阿韩得意地说。
他边说边用脚趾残虐地拉扯恬可怜的奶头,不顾恬发出激烈的悲鸣。
“住手!停下来!”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两个黑人只是踩住和我手腿缚绑在一起的长棍,就任我如何挣扎,都只能乖乖躺平在地上看着妻子被人当玩物蹧踏。
“这样被我弄应该很爽吧?是不是很兴奋啊?小母狗恬恬。”阿韩恶谑地问道。
“呜……韩少爷……你处罚我吧……处罚完……也请疼恬……求求您……”
恬的身体被人在丈夫面前淫弄取乐,居然还不知耻地声声乞求那男人“疼”
她,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已完全降服于那男人了。
“如果这样弄妳,妳会兴奋到尿出来,我就勉强答应插妳下面这个肮脏的肉洞。”阿韩说。
恬闻言默默转开脸,耻于看周遭的男人,只见她微屈的修洁脚趾又再夹紧了些,不久肿裂的耻缝就开始涌出汩汩的泉水,小小的尿孔随着尿量时而张大时而缩小,就像鱼嘴一样。
男人们安静了一秒钟,立刻高声地欢呼、大笑和吹哨,恬羞得全身都在轻颤,泪珠也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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