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队长还在唾沫横飞地呵斥着奴隶们。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嗡”,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就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般垂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截白色的羽毛。
箭矢准确地射中了他的喉结,扣在箭杆上的锋利箭镞在箭尖撞到他的颈椎骨后,在他脖子内像小伞一样张开,切断了他脖子里的气管、血管、神经……
让他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鲜血就像喷泉一样,顺着被切断的大动脉喷涌而出,接着整个人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第一次实战就一击命中,程子介非常满意,却又觉得有些太不人道,用爆炸箭射击人类的脖子,实在是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劳队长的脖子变成了一段烂肉,比枪弹的射击还可怕。
但现在可没时间同情敌人,车间内的奴隶们还在呆呆地看着死在地上的劳队长,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窗口边黑影一闪,程子介已经带着那部下来到了众人中间,沉声道:“安静!我是茭洲程子介,来救你们!别出声。”
程子介说完,还是握着短刀来到门边,开始关注其他守卫的动静。
而那位部下则招手示意奴隶们围上来,轻声道:“各位,我是黄家彪,以前也是和你们一样的……”
感谢劳队长比前任更凶残的行为,刚刚目睹了父女两的惨剧的奴隶们很快就接受了黄家彪的劝说,特别是程子介干掉那两个处理尸体归来的守卫后,众奴隶更是明白,不跟着程子介干,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程子介就将黄正彪留下,对好时间,让他们在四点零五分准时发难,然后悄悄地离开了工厂,赶向邓团长准备发起攻击的地方。
“老大,怎么样?刚才听到枪响,还有些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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