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俩才是原配了?要不要我物归原主?”我想起她小包里那些来历不明的裸照,故意醋劲儿十足地道。
妻子吐吐舌头,连忙说我喝醉了,说疯话,让何超别理我,自己赶紧借故到橱房去洗碗,拍拍屁股溜开了。
何超仍楞坐在沙发上,不知该怎么面对我这个他的旧情人的现任老公。
我却不在意,乘着酒劲拍拍他的肩说:“兄弟,大家都是过来人,讲讲过去的事不犯忌。我这人观念挺开放的,妻子也跟我无话不说,包括她的情史爱史,都是饭后闲谈佐料。”
见他将信将疑,我索性一杆子捅到底,说:“阿玲她把你们之间的事都告诉我了,如她在大学里就帮你手淫、还和你在泰山独住了几夜,你们一起洗澡、裸睡。是吗?嘿嘿,那时你们年轻嘛,哪个年轻人没做过冲动的傻事儿?”
我的话真的大胆出格,何超脸色一窘,转过头去,像是要跟我妻子求证,可我妻子脸红着,在橱房那边不敢应声。
“我问你,你还想得起来你和我妻子做过几次爱吗?你放心,我只是问着玩玩而已,那时她还没嫁给我,我绝不会怪你和她的。”我想乘他惊魂未定,再敲他一下,从他嘴中诈出点猛料。
“没有,我真的没有跟你妻子做过爱。我保证。”他低低地说,声音都有些颤。
“怎么会呢?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老兄,你别担心,我不会吃醋的。现在女大学生中无处女,我自己在校时也给几个女生破过身呢,所以我不会跟妻子计较这个。”我还想诈诈他,不惜胡编自己的艳史。
“不知你妻子有没有让别的男孩操过,但我是真的没有跟她做过爱。”何超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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