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虽说苗条,但是毕竟身材摆在那里,何况她该有肉的地方绝对不吝啬长肉,所以一百斤出头的体重背着走上一大段路还是让我气喘吁吁。
进了房间,我一把将她扔到床上,她先是惊叫一声,随后便咯咯咯地笑得像只下了蛋的小母鸡。
“喂,刚才是不是听得很难受啊?要不要……”妻子以一个很魅惑的姿势斜躺在床上,咬着嘴唇说着,眼里的春意都快溢出来了。
“别。”我伸手制止了她,“明天要早起,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上船我再收拾你,睡觉。”
“呵呵,是你说不要的哦,别半夜里忍不住来撩拨人家哦,哈哈。”
“切,谁半夜动手动脚谁是狗,明天起床先学狗叫。”
“嘻嘻,就怕有人宁愿当狗也要当一只发情的狗,哈哈哈……啊!”
妻子的笑声还没停就被我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别发骚了,洗澡去!”
……
第二天是登岸日,是整个航程唯一可以站上地面的一天,可是一早叫醒我的却不是手机闹铃,而是妻子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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