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什么?”
“只有难得趁着我妈帮我看孩子的机会去酒吧找个机会放纵一下。”
“你是说一夜情?”
“差不多吧。”
“这很不安全吧,毕竟对对方毫无了解。”
“是啊,有一次就遇人不淑,被人拍下了做爱过程,事后被敲诈,我有孩子,有事业,任何一个都是我的支柱,我不能冒着失去他们的风险。”
“被敲了多少?”
“前前后后将近七八万吧,那人贪得无厌,后来还是托朋友找了个什么大哥才摆平,而代价就是半个月内被那个大哥随叫随到,那段时间真是生不如死,我还要在家人面前强颜欢笑。”
我看她说得期期艾艾,一时冲动一下握住了她的双手,她惊讶地身体一震,抬头用讶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发觉不妥,有点尴尬的放开她的手,“也真是难为你了。”
“都过去了,我现在就想着再辛苦几年,等女儿上了大学,我到时候四十来岁,条件也不算太差,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几年正常女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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