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同一时间仙鹤厅的监视录影也放出来。”我吩咐道。

        张冲没异议,他马上娴熟操作监视设备,很快就调处了当天仙鹤厅的录影。我不看不打紧,细看之下瞬间把我气得浑身发抖,那里上演着群交大戏,三男战一女,女的不是别人,正是翁吉娜,而三个男人中,陈子玉是其一,其余两个陌生,估计是陈子玉的兄弟。

        身边的张冲也忍不住一声惊呼:“哇。”见我脸色铁青,他随即警觉,慌忙转身:“对不起,我不看,我不看。”

        这是一幅多么淫荡的画面,三个男人正和翁吉娜交媾,围着品字形,翁吉娜光着身子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下体吞吐着阳具,嘴里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阳具,手里还套弄着另一根阳具。

        我看不下去了,大声怒吼:“这个也删了,快删。”

        “好好好。”张冲迅速转身回来,三下五除二,把仙鹤厅的监视录影也删除得干干净净。我颓丧地挠着头,用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经常看到这些。”我瞪着张冲问。

        张冲咧嘴一笑:“是经常看,不瞒你说,在这工作两年多,我啥稀奇古怪的事都看到过,但看多了腻,就像看色情片一样,看多了没多大意思,画面还远不如色情片清晰,来来去去也都差不多,没情节,没爆点。”

        我冷冷道:“没想过拿这些去敲诈勒索?”

        张冲脸色一变,猛摇头:“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来这里吃饭的顾客都是大官有钱人,自古平民百姓不与官富斗,何况是犯法的事,我一个穷屌丝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在我来这里工作之前,真有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他们就是想拿这些影像去讹人家,结果一个死了,一个进了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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