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咯咯娇笑,互递眼神。

        “肯定猜不到。”我坏笑,杜鹃得意道:“肯定能猜到。”

        “谁?”

        “我们不说,我们心里知道。”

        我各自刮了刮姐妹俩的鼻子,叹道:“每个人都是弄三次,唯独她要了四次。”

        “射了多少次?”

        “一次没射。”

        “假的。”姐妹俩坚决不信,杜鹃跺脚:“你是不是吹牛我们无法考证,如果你不把药渣都喝掉,我们保证以后不理你。”

        我左拥右抱,笑嘻嘻问:“喝了以后,你们给我干一下?”

        姐妹交换一下眼色,齐齐点头。我大喜,手一挥:“上药汤。”

        药汤虽难喝,但我知道这药汤的价值与功效,喝了对我身体大有裨益,所以再难喝,我也会喝,姐妹俩不知,送上身体求我喝,我求之不得,这并不算卑鄙,她们何尝不是借这机会跟我做爱,于是,我手到擒来,对付这两只小雌鸟,我根本不用吹灰之力,三下五除二便轻松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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