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这位是魏县长。”陈子河把最重量级的人物介绍给了我,他话音未落,五短身材的魏县长已主动朝我伸手:“哈哈,不用介绍了,前天晚上我们才见过面,李处长,我们又见面了。”

        我微笑道:“是啊,前晚有幸偶遇魏县长,今晚又有幸见到魏县长,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魏县长哈哈大笑:“李处长真会说话,请请请。”

        魏县长一开声,所有人都走向餐桌,互为谦让一番,才纷纷落座,魏县长拉着我坐他身边,我客气一番,装出很荣幸的样子,等魏县长坐下了,我才落座,顺便给魏县长介绍身边的赵水根:“魏县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得力帮手,我们稽查处的赵队长。”

        “你好。”魏县长与赵水根握了握手,虽然脸带微笑,但态度冷淡了许多,赵水根说出“魏县长好”时,魏县长的目光已经不看赵水根了。

        菜很丰盛,酒是最好的。

        陈子河能言会道,交际手腕高超,几杯酒下肚,他什么风趣八卦都能说了上来,大家笑声不断,包厢里的气氛很快变得轻松随意,大家觥筹交错,把盏言欢。席间,以老练的魏县长带头,各路人马不露痕迹地对我旁敲侧击,探听口风,我应对得滴水不漏,酒过三巡,魏县长半暗示半公开要大家跟我敬酒,想用“酒”麻痹我的意志,等我酒后吐真言。

        我原本不善喝酒,与赵水根联手也是二比六,正常情况下,我们万万喝不过他们,但我有“九龙甲”,一进入包厢,我就暗暗运起内功,多少敬酒下肚我都不在乎,因为转眼间,我就把肚子里的酒从左手指尖逼出,一滴一滴的滴在脚边的地毯上,这招是学王鹊娉的。

        我想过要反击,不过,今晚既然是来谈判,我就尽量避免锋芒毕露,两个小时过去,我认为大家酒足饭饱了,就立即拒酒,明确表示不能再喝了,请大家包涵,众人脸现惊色,因为在这两个小时里,我们一共喝了七瓶高度五粮液,平均下来,几乎每人一瓶,而我,至少被他们敬了三瓶,所有人都有了酒意,赵水根也喝了不少,他和其他人一样,满脸通红。

        唯独我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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