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喝?”陈子河很奇怪问。

        我放在茶杯,淡淡道:“因为我知道茶水里根本没毒。”

        陈子河冷笑:“你很自信。”

        “看在谁面前了。”面对挑衅,我针锋相对。

        陈子河脸色微变,戾气更盛:“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一定睡了个好觉,可我……”

        我讥讽道:“你看起来萎靡不振,如果我没猜错,你昨晚一定失眠了。”

        陈子河冷冷道:“何止我失眠,估计源景县里有很多人都失眠,你惹众怒了,这很不明智。”

        “是啊,我也觉得这样不好,所以一大早就来了,看看除了陈副处长之外,还有何方神圣对我不满。”我毫不示弱,脑子急转中,把所有能发生的不测都预想了几遍,眼下跟陈子河交锋,我没有任何后路,我们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离开稽查处,对于我来说,离开稽查处与离开县纪委没有多大区别。

        “大家都委托我,要我向李处长询问,到底李处长为何带走了罗毕,这人可是犯有严重刑事罪的罪犯,李处不会打算包庇罗毕吧。”陈子河大概是见我强硬了,只好换一个口气,我暗暗冷笑,估计威逼不成,会出利诱了。

        我也讲究策略技巧,软硬兼施:“陈处长和我同事一场,虽然才认识几天,但陈处长的面子我一定要给的,既然陈处长问到,我知无不答。”扫视一眼陈子河,见他仔细倾听,我缓缓站起来,在办公桌边来回踱步:“为何带走罗毕,我这里有两种解释,第一,罗毕是美国公民,为了避免引起外交纠纷,我们必须妥善处理,本人受外交部之托,带走罗毕。”

        陈子河愣了愣,我的第一种解释简直无懈可击,而且合情合理,他表情异常严肃,马上就沉不住气问:“另外一个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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