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伯疾步路过小客厅,直接步入睡房,拔出在闻人牧月小穴呆了许久的肉棒,一下将小姐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双手叉腰,肉棒如怒龙般挺立正对着躺在床上的自家小姐。

        真是一副恶奴在世的样子,不过这个恶奴却不是借主人的权势欺负平民百姓,而是玩弄自家的小姐。

        闻人牧月樱唇微张,大口喘着气,恨恨的看着这个老混蛋。即使正对着男人的私处,也不羞涩。毕竟看到无数次了…………

        水伯将刚嗅完的手又放到脚底,不断搓弄着,后悔着后面不应该用尽自己的淫女手段,用尽全力,玩的那么过分,竟是直接将小姐玩的白眼尽翻,操晕了过去。

        这也难怪,水伯一介武夫,而闻人小姐不过一娇弱女子,在水伯毫不怜惜之下怎能忍受。

        玩的太过火了,水伯当时还不自知,看见自家小姐竟是被自己玩的昏迷了过去,心下得意非常,叫你忍着不叫。

        小半会叫小姐毫无声息,心下一愣,忙用了抢救手段,才将小姐救了过来,小姐算是鬼门关走了一趟。

        闻人牧月醒来发怒,用力推搡着水伯,将还没穿衣的水伯从二楼的窗户给赶走了。水伯没办法只能赤着身子,躲着外面的保镖回到自己的房里。

        后面就没有后面了,水伯好几天都没见小姐回到家里了。估计是躲着自己。

        至于闻人牧月对自己是否会采取反制手段水伯是不在意的,毕竟一把年纪,又无家人,顶多一死罢了,玩了这么久自家小姐,一条老命而已,送给小姐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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