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每一条都要说清楚
周律师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视线落在宋清梨推过来的回函上。
「宋小姐，你的意思是，张先生提出的新条件，你们都不接受？」
这句话问得很平，却把问题压得很重。
宋清梨没有立刻接话。
她把原谈条件和新条款并排放好，指尖按在第一栏。
「不是都不接受，是需要分开谈。」
张先生皱眉。
「分开谈，最後不还是租约？」
「租约是一份，但条件不是一件事。」
宋清梨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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