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能让花架少占十公分？」
宋清梨：「……」
很好。
还是熟悉的陆时屿。
第二天上午，宋清梨提前半小时到了云川商场。
中庭围挡拆了一部分，地面铺着防护垫，工人正在调整灯槽。大片玻璃穹顶把光落下来，和图纸上标注的角度有些出入。
她站在一楼中央，抬头看三楼栏杆，又低头确认效果图。
果然，现场b图纸更麻烦。
昨天在图上看刚好的第二组花架，放到现场後，会和扶梯旁的导视牌靠得太近。若照原方案摆，顾客拍照时很容易挡住扶梯出口。
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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