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山田先生,西原桑在一年前遭过车祸,脑袋受了点损。恐怕好些旧事,如今都记不真切了!还请两位多包涵包涵!」
这话一落地,山田先生整个人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
要不是西原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那身骨头怕
要当场瘫软在地上,碎成一滩了!
山田太太这会儿眼泪早已止不住了,偏还Si命拿手帕子按着眼角,频频拭着,强忍着不叫自个儿太过失态。
「难道……真的连一点点也记不得了吗?」她那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幽幽地问。
西原垂下眼眸,横竖是不敢与她对视的。他手上使了劲,拉扶着山田先生坐回沙发上——只觉得这老人的两条腿早就软得像两根浸透了水的棉线。
「一年多了啊……难道,我们又得重新来过吗……」山田先生喃喃自语着,那语气里的不堪与沮丧,是再怎麽装点也遮掩不住的。
整个屋子的气氛这时一下子跌到谷底。
「也许…这样吧….让西原君回当年的旧地重新走上一趟,不一定能帮他捡回些零碎的忆….?」
歧谷的声音冷不丁地抛了出来,生生撞碎了屋里的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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