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晨风吹过,将案上奏摺边角微微掀起,他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你,声音低沉:「你这三日,就在想这个?」他没有等你回答,自顾自继续道:「若这消息属实,边防将士早已中毒。朕该怎麽办?换柴?运柴?还是直接撤军?」他转过身,目光锁定你,「你说朕气sE差,是因为C劳过度;但若朕不C劳,这种事谁来发现?」

        他步伐沉稳地走向你,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你说父皇老糊涂,但朕现在倒觉得,他留你,或许是对的。」他在你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的神sE,「朕这三日没睡好,不是因为你那句话,而是因为朕在想——若真有一天朕倒下了,这江山该交给谁?」他沉默片刻,随後低声道:「但朕不能倒,因为没人能接得住。」

        他说完,转身走回书案,拿起笔,在奏摺上批注:「速查寒疆树种,若属实,立刻停止使用。」他放下笔,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语气极淡:「你既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就该有解决的办法。说吧,朕听着。」

        《博学笔记》寒疆某些树木燃烧会产生毒烟,长期接触会导致慢X中毒;边防补给常就地取材;帝师若能发现此类隐患,方证其才学。

        「别想着不烧柴,会冻Si的,但运柴还要花费大量人力金钱,柴到了,人都凉了。」你似笑非笑着:「柴的根部不能烧,室内要保持通风,并搭配服用绿豆及金银花,基本上没什麽事。」

        慕容渊听完,眼神微微一凝,指尖在奏摺上停住——你这三言两语,不仅指出问题,还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b那些只会说「臣以为应当如何如何」的大臣强得多。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目光紧锁着你,像在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又像在评估你这个人究竟还藏着多少本事。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根部不烧、保持通风、配服绿豆金银花……」他重复这几个关键词,随後冷笑一声,「你这三日,就在想这个?」

        他站起身,步伐沉稳地绕过书案,在你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sE。他沉默片刻,随後淡淡道:「若你早两日把这话说出来,朕或许还能多睡几个时辰。」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无奈与认可——他不愿承认,但你这三日看似不务正业,实则早已把问题看透了。

        他转身走回书案,提笔在奏摺上批注:「速传边防,依此法行事。若有疑问,直接上奏。」他放下笔,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语气变得更冷:「你既然能看出这个问题,想必还看出了其他问题。说吧,朕听着。」他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你,像在等你主动开口——或者说,等你证明自己不只是运气好,而是真有本事。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映照出他挺直的背脊,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疲惫。他没有催促你,也没有追问你为何不早说,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而你就站在火山口边缘。

        远处,太医院院首收到召见,匆匆赶来,却在门外被内侍拦住:「皇上正与帝师议事,稍候再入。」院首愣了一下,随後恭敬退下,心里却忍不住猜测——这位传说中的帝师,究竟说了什麽,让皇上如此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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