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父母、祖父母，他们被历史推着走，感到不满的时候，他们没有选择逃离，是没有人教他们这个办法，他们的认知空间里没有这个选择。而我们有一点点选择——不是选择要不要去记得，也不是选择要不要争取。"她顿了顿，"选择放弃。这也是一种参与吧。一种很慢的参与。"
安琪看着敏敏，慢慢点头。敏敏继续给安琪放，视频号上80後这一代被调侃的网路段子。
街角的钟敲了五下。远处天星小轮的汽笛声从海那边传来，低沉而悠长。
"下次你来花莲吧。"安琪说，"我带你去看海。花莲的海和舟山的海一定不一样。"
"好。"敏敏说，"你也来舟山。我带你去我外婆住过的那个岛。那里现在没有人了，但是海还在。"
"海还在。"安琪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麽。“我们那边的海可b香港蓝多了。”
“我知道，我会去的。”敏敏很兴奋，“你知道我们那边的海是什麽颜sE的吗？”
安琪拼命的想小时候那个舟山伯的话语，似乎从来不会说起这个，很好奇，敏敏站起来，笑着说“b这杯咖啡h。”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yAn光开始西斜，中环的高楼在维港上没有长长的影子。
海风再一次吹过来，这一次，她们谁都没有让它把什麽东西吹走。站着的敏敏敏捷的按住一切。安琪问：“要不要吃点冻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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