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就凭两条腿啊?”
“我只与魂多打交道。”阿芎边走边想,下意识地补了一句道:“其实在云中,这点路每天都要走……”
纸人精准地捕捉到一个词,问道:“云中?”
“好像在哪见过。”
阿芎又不吭声了,纸人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染血的蝶叶是前日下午回来的,你怎么确定他就还在那片林子里不会跑?”
“他在跟踪一伙人。”阿芎想了想蝶叶落肩头时传回来的画面,又道:“那些人手里拿着的东西虽然我不认识,但形状很熟悉,应当是用来堪舆的。”
“云引蝶叶曾受我指引和被挖开的土接触过,从气息可以感受到下面是一座墓。若是来寻墓,必不会只来一日。”
“盗墓贼?”纸人见阿芎再次缄口不言,对那伙人失了兴趣,蔫巴巴地趴在她的肩膀上。直到它要被晃地睡着时,突然听到周围有人说话。
“那伙人是帮洋使寻墓探路的。”
纸人猛地惊醒坐起来,左右看看发现阿芎脚程很快已经出了城,他没有看到人便问阿芎道:“你听到有人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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