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准备开口,阿芎像是料到了它的话,直接打断道:“不用说,我看见了也听见了。”
纸人闻言震惊地开口说道:“你这里离人群少说也有百米,更何况他们站的地方是处洼地……”
它突然想起来走之前,阿芎曾用额头与自己相贴,不确信地开口问道:“是刚才贴得那次额头?”
阿芎随意地点了点头,不多言语。直到估摸着那群人走的路程不会看到自己,她才从树后走向洼地。
一路上纸人的嘴就没有闲下来一刻过,它好奇地东问西问道:“他们是怎么算出来这里有墓的?那个破布娃娃真的能帮助算墓道长度和坡度吗?还有阳光明媚的他们竟然觉得晚……”
阿入听它嘟囔了五分钟忍无可忍地说道:“没嘴就不要说话!”
“五十步笑百步,你就有嘴了?!”纸人刚想顺着阿芎的头发上去给阿入揍一顿,就被一根手指按在了原地。
“最后一遍,莫要吵。颜渚应该会比我们先到。”
颜渚两个字一出,那两只瞬间就噤了声不吭了。
没多久,阿芎就根据刚才从纸人视角看到的路线来到了新挖的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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