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开口说话的事有时一辈子也见不了一回,周围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盯着它。
“他他他他……他能开口?”
“……他是颜渚小少爷?”
纸人在一堆闲言碎语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颜渚”这个名字,它用手捂住耳朵嫌弃道:“别拿那个傻子跟我比!十分之十的聪明才智都在我这里,他空有四肢尤其无脑!”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纸人放下双手转向阿芎,用她能听懂的话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那对假惺惺的夫妇看你有点本事,一唱一和地便要推你去找他们儿子,也就是我的另一部分。”
“一个比一个不道德!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嫁妆的三成~空口白牙地一说就要诓你、让你去帮她儿子分担无端横祸,到头来再不认账,说你没有凭证。你就算是去他颜家的祠堂……不对,去他家祖坟哭都没用!”
纸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控诉,而阿芎从它开口说第一个字开始,脸色就变得极差。
之前“尸体”在土里看不太清楚魂,后来她下意识觉得那缕魂是离体太久导致太虚无,一直没仔细看。
如今阿芎细细看过去才发现,它几乎不能算是魂。它只有一条极长如细丝的魂碎,与魂相比如人之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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