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殿、殿下？！」一个年纪稍长的侍nV最先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您怎麽——您不是——」
珂琳娜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来看着那个侍nV，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那个微笑不冷不热，不亲不疏，带着一种天然的、属於皇族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距离感。
「怎麽了，」她说，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从容得像是在闲话家常，「看到我很惊讶吗？」
那个侍nV的嘴唇抖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走廊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惊呼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汤。有人跌跌撞撞地跑去找御医，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去找g0ng廷总管，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第一皇nV从他们面前走过。
她的每一步都很稳。
稳到不像是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西恩娜紧紧跟在珂琳娜身後，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看着珂琳娜挺直的背影，看着那件深蓝sE的礼服在yAn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看着那些原本用厌恶或怜悯的目光看着珂琳娜的人此刻脸上只剩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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