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宁韫垂眸,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簪子,待她张开手心的时候,上面的珠花已经掉了,在她掌心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却不让她觉得痛。

        宁韫将唇上的胭脂擦得淡了一些,她自铜镜里瞧着自己的脸,呢喃道,“那就去前厅见吧。”

        一路上,她始终紧握着绿沉的手,她不怕父亲,也应当不是那般不喜欢宁王,可是她就是觉得步子沉重,好像踩在泥淖之中,每一步都费尽了力气。不愿向前走。

        时隔多日,宁韫再次见到了她的父亲,汝南王舒禹正坐在上首,与徐禛说笑着,见她进来,他脸上竟然绽出一个笑来。

        这是进京后头一次舒禹对宁韫展露笑颜。

        一定是有什么事让他开心极了,不然他的儿子才被贬为庶民,流放朔州,他如何笑得出来呢?

        宁韫垂眸行礼,向徐禛问安,他连忙起身上前虚扶了一把,又有些无措地向后退了一些,问宁韫今日可有觉得身子不适。

        他沉沉望着宁韫,眼里只有她一般,怜惜关切之中,又有掩饰不住的歉疚。

        宁韫心里已经明白了三分,只是她还有一些渺渺的念想,想听那个人亲口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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