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紧紧闭着眼睛,中情也转身去帮梁院长的忙,梦珍和月女在已经娇喘微微,浑身乏力了。
我一点点攀上可人美丽的椒乳,拨动着两个灵敏的乳珠,另一只手在她已经是淫水泛滥的美丽私处滑动着,可人发出不自然的呻吟声,仿佛哀求我放开她,又仿佛要求我加快速度。
没有女人在我的魔手下能撑得很久,我有些得意,男根强大不一定代表男人强大,但没有强大男根的男人绝对不算男人,因为这是男人的基本功能,所以男人的幻想必定包括对男根的幻想。
为避免中情的尴尬,我的元神赤裸裸脱体而出,慢慢走向中情,中情娇嗔一声软到在元神怀里。
中情的闷哼声越来越清晰,我站立在床边,分开可人的双腿,细心地将阳物一点点挤入温暖湿润的花径,花径立即传来阵阵收缩,咬的我只颤抖,我强忍着剧烈的快感,长长疏了一口气,开始缓而有力的抽送。
母女的浪叫声非常的清晰,而且区别很大,但和着拍打声却非常的和谐,仿佛我们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合奏一曲仙乐,一曲无比淫靡的仙乐。
梦珍终于忍受不住魔性的侵袭盘坐了下来,运功入静,额头上已经是香汗淋淋。
月女也忍受不住,不断用力扭动着双腿,如果不是我吩咐一个接一个来,估计她现在就要冲上来了。
梁院长有些激动地看着我们,她除了在女儿面前还避讳我们的关系外,对其他女孩已经慢慢习惯了,大家都心照不宣,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也没有特意去隐瞒。
我的灵觉嘭地打开,可人也颤抖着步上高潮,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终于睁开美丽的眼睛,眼里隐隐有了泪光,无比娇媚地望着我,望着这个让她一次又一次迷失的魔鬼。
可人的高潮带给我的刺激同样是强大的,我本来打算就这样停下来开始动手术,现在却无法控制自己,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强烈地冲击着她,让她不断爬上生命的巅峰,让她为我疯狂为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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