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确实叫的嗓子都哑了,腿软腰也软。

        可陈柘总能让她拥有无尽的欲望,且年岁愈长愈是如此。

        于是窝在椅子里的女人懒倦一笑,脚底蹭来滑去刚刚才被陈柘收进去的一包,脚趾在黑色丝袜里不安分扣扒那团软肉。

        陈柘放下水杯,一手握住了楚绡不安分的脚尖,拇指娑过她小巧圆润的脚趾,另掌顺着她裹着破破烂烂丝袜的白腿内侧往下摸,开口缓缓:“以前刚给你开苞的时候还没这么骚。”

        楚绡一臊,又不愿甘拜下风,立马捏着嗓软绵绵接茬:“那爸爸可什么时候再给绡绡开一次苞呀?”

        陈柘脸色未变,掌下拂磨袜内腿肉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小孩儿胆子越来越大了,完全无视一个DOM的控制欲,一而再再而三地恃宠而骄。

        他笑,又伸手轻而易举地拨开楚绡湿透了的内裤,两指毫不费力捅入湿暖的穴,抠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掏出一手的白,分指牵丝给刚开始喘的楚绡看:“怕捅了你后面以后你就只想靠后面爽了。”

        好在楚绡如愿以偿,独栋小别墅的地下室早就布置成当初小花园的那间调教室。

        陈柘也确实认为该给某些小孩儿一点教训,宠坏的楚绡逐渐无法无天了。

        他缚她在地下室,两手举起,被天花板垂下的铐锁箍住细白手腕,地板的脚镣也尽职尽责锁好楚绡的脚踝。

        一上一下的束具被滑轨调整到合适的位置,让楚绡两腿岔开,上半前倾,腰线下塌,臀尖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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