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柘嘶了一声,在看见楚绡心不在焉,又伸舌一下一下发情小猫样地舔他的丑陋性器后,男人无法再装作顾虑楚绡的模样,一把钳住楚绡下巴,一整个晚上的忧虑和烦躁都在此刻倾泻,冷声道:

        “骚货不专心也配吃鸡巴?”

        楚绡就算恍惚也对陈柘的命令与话语敏感至极,她浑身一抖,只觉得腿心处的湿濡更痒更空虚,而也是陈柘教她如何从这样的空虚等待中获得极致快感。

        她喘息愈发急促了,张口套吮大半肉柱,收紧腮帮上下套弄,一次更比一次深。陈柘舒爽得深吸口气,后仰靠倚沙发背,突起喉结滑滚。

        楚绡起初跪得很标准,但当她吞深顶去喉口,鼻尖埋进男人腥臊毛丛时,她忍不住地要拱腰翘臀,想讨要奖赏。

        陈柘冷眼看她不安分,大掌一扣女孩儿后脑勺,直直捅进喉管,快慰令头皮发麻,他愉悦地看楚绡腮帮都鼓鼓囊囊,喉颈也突起。

        “绡绡,怎么回事?上次操你有这么骚吗?”

        楚绡愈听愈湿,平日肯定臊得动都不敢动了,今晚却浪,听了这话竟吮着鸡巴不停,改跪为蹲,两腿分敞。

        陈柘呼吸一滞,他没想到楚绡竟然能浪成这样,狗蹲姿态露出了不知何时脱了内裤的下体,此刻短裙根本遮不住半点春光,无毛小逼明晃晃晾在空气内。

        “抬头。”可惜更多景色被楚绡吮嘬鸡巴挡住,陈柘拍拍楚绡脸颊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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