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绳捆久了的后果就是,楚绡直到周一上学时两腕都有红紫淤青,不深,却在白嫩皮肤上格外显眼。

        凌美丢了早餐面包探脑袋来看得咂舌。

        “你们家那位玩儿得真狠。”楚绡翻个白眼,又把袖口往下再拉几寸。

        小宋老师在班会课上宣布了这周五家长会的事情,要求所有学生的家长都要到校,这下有人欢喜有人忧。

        楚绡倒是不烦恼,这几年来所有的家长会陈柘都必出席,无论多忙他都会腾出空来。

        “你家有人来吗,凌美?”

        她更担心凌美,她父母常年放养式管理,不是忙工作就是小两口出去玩,听说最近他俩去度长达三个月的蜜月假了,凌美一个人留在家。

        凌美耸肩,又咬起小餐包:“来,铁定有人来。”

        楚绡闻言也不再多问,摊开课本上课。可半堂课时间过去了,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以前陈柘要她也狠,折腾得她又红又肿,但最近几次感觉不太一样:她总觉得自己像是陈柘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一个盛放他欲望的容器。

        指奸不是没受过,但被剥夺行动能力和视觉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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