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也要发给我看,无非是告诉我,他们夫妻俩没有任何传染病,让我再度弃守一些心防,却并没有要求我做同样的承诺,我很感动他们的信任。
这两个月里接手了燕姐位置的我明白了燕姐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有多细致,亲姐妹也不过如此。
工作上要决策,同事要拉拢,不停不断的各种应酬邀约要判断要不要去,去了之后还要面对各种裹挟,喝不喝酒,聊天的时候该怎么说话,该怎么委婉地拒绝那些一看就是想找一夜情的人,还要应付那些找禁脔的大老板步步紧逼的手段。
燕姐不烦其厌地电话教我该怎么应对,更是帮我打电话去处理那些我处理不了的麻烦。
这两个月我感觉我都变老了,只有躺在丈夫的怀里的时候才真正让心灵安宁下来,曾宝贝也隔着行业教我该怎么当领导。
本来悠闲的生活变得异常紧凑充实,荒废了多年的社交技巧开始恢复,但是还没等我习惯当领导的感觉,两个月过去了。
燕姐亲自找老总帮我请了假,办了一场简单却很精致的婚礼。
当天晚上,我和张东在洞房隔间看着幻想中的场面在牛哥和燕姐身上上演。
燕姐提前跟我商量过的,古代就有偷看新婚夫妇闹洞房的习俗,我们可以通过单面玻璃看他们夫妻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性爱表演,如果我们要进去一起玩,甚至交换伴侣燕姐也是欢迎之至。
牛哥的本钱果然很厉害,或者是因为明知道我们在隔间看的原因,或者是因为燕姐不顾一起的吞咽着那粗壮的黝黑大肉棒。
真的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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