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
我和二姐季玉兰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是因为年纪相差不大,所以从小玩在一块。
那时候,我们一起在田头飞奔,爬树上掏鸟蛋,夏天粘知了,冬天堆雪人,村里到处有我们的欢笑,到处有我们的快乐。
直到那年秋天,在满眼灿烂中,我流着泪送二姐出嫁,看着她欢笑着上花轿,跟着花轿一直走到了山峰高处。
那一刻,轿帘掀开了一条缝,我看见了两行泪。
之后的日子,二姐除了回家省亲就再没回来过,即使回家也是在姨娘房中话唠,我与二姐也再没说过小时候那种“贴心话”。
后来,二姐又搬回来住了,不过却只是呆在房中很少出门,我曾经想找她玩耍,却也被丫鬟挡在门外。
村里的谣言满天飞,有说二姐因为受不了丈夫的毒打回家避难来了,有说二姐是被休了赶回家的…
每次听到这些,我都很愤慨,伙同阿三半夜去砸那些说闲话人家的门。
我也问过父亲,可是父亲没有告诉我,只是嘱咐不用去理会外面的传言。
再后来,我和阿三在一个月夜看到她进了黑屋,也就是在那一夜,我心里的一些东西碎了,碎得恨彻底,也就是那夜开始,我再没和二姐说过话,我就把她当作了个陌生人,我和父亲的关系也变得冷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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