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些秘闻,一时无所适从,想到自己姓了十几年的姓却不是自己的姓,竟然茫然起来。
“在避祸途中,家族遭到了不断的追杀,当时家祖中了毒,后来来到了这里,改名换姓,本以为一切苦难都已过去,谁曾想那毒却害了家族世世代代的男子啊…”
说到这里,季金虎已是泪流满面,“家族的每一代男子都活不过五十岁,遍请名医却也不甚了了,最后一位乡间的郎中才为我们解了惑,原来当年家祖中的是一种至阳之物之毒,中毒之人内府会形成内火,慢慢焚燃,待五十岁上下,阳气焚燃一空,人就会留下一副空皮囊而去,此毒无药可解,且祸遗子孙,最是歹毒。”
“无药可解?”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甚至没觉出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刻骨的颤抖,“爹,我们,我们都中毒了吗?”
随着父亲的一声轻叹,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破了,一时觉得万念俱灰,看着父亲那无声地泪水,我忽然产生了一丝同情,可是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不过天地之间,万物相生相克,此毒也有克制之法,只是此法也是歹毒之至,呵呵。”
父亲惨笑了一声,“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给你安排了个女人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女人就是克制你身上那阳毒的方子啊,为了这方子我准备了十年了啊。”
“…。”一时之间,我真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回答父亲的话,只能默默地听他说的话。
“克制我们身上的阳毒的唯一办法就是找一个至阴的处子,与她日日交合,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毒物,才能活过五十岁啊。”
父亲慈祥地看着我,“你那夫子带着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找到了,可惜那时她已不是处子,而我那时已经四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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