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公驴再次猛地一戳,那根犹如成人胳膊似的驴屌尽根没入母驴体内。
那叫驴随后一阵的猛烈戳动,便不再动弹了,跟着身子一阵颤抖,应该是在尽情的射出那些东西。
整个过程铜锁他们都看的双眼发楞,不住地咽着唾沫。
紧接着,二吕子从是石槽下面掏出一只缺口的青花瓷碗来,走到叫驴旁边静静等着,约莫个五六分钟,叫驴从母驴身上下来了,那驴鞭瞬间软趴趴地,一下子小了一半还要多。
二吕子赶紧把碗放在母驴水门子下面,母驴水门子里流出一些黄白浑浊的液体,滴滴拉拉流了约莫半碗。
整个过程都被铜锁二嘎子他们看在眼里,但不知道这是干嘛,他们也不敢出声。
二吕子接完流出的液体之后,又把碗放回了石槽下面石墩子上。
重新把叫驴拴好,那叫驴似乎没有了刚才的精神勃发的精气神儿,反倒有些蔫乎了,耷拉着脑袋,在石槽里闻闻这里,嗅嗅那里,也不吃东西。
看驴配种完事儿了,二嘎子才悄悄走到铜锁跟前悄声说道:“哥,我娘同意了。”
“同意了,太好了。”铜锁高兴的直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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