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嗲声嗲气地说:“干爹,你教我呀。”
“好,好,我来教你。”干爹过来,“不要站着,来,来,坐下。”
我睃了一眼:“干爹,不要嘛。”
干爹却不由分说,将我抱在他的腿间坐下,我怕有人看见:“干爹,小心山上有人打柴。”
干爹乐呵呵地说:“他打他的柴,我钓我的鱼。咱们啊,井水不犯河水,各干各的事。谁要是跟我过不去,我就要,啊,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他这么说了,他中宣部长不怕了,我一个干事怕什么。
于是,我坐在他大腿上,干爹一愣怔,下面有个东西直顶着我的屁蛋蛋,逗得我芳心大动。
干爹手把着我的手,不时偷上我一把,我都默认,我还能怎么样,贼船都上了,也只能任他晃悠悠了。
“玉华,不要紧张,看好了,嗯,像很自然,随波稍稍晃动,嗯,你瞧,浮子动了。上钩了,别忙,让他咬稳了。嗯,宝贝,沉住气。不行,鱼儿这是耍诈,没有吞食,试探地,不要上担。它一个小鱼儿,耍诈能耍过万灵之长的人类吗。这不是引火烧身,是不什么。嗨,有了,提!提!”
只见手中一沉,有一股往下拖的力。
我们猛往上一提,哇,一条尺把长的大口鲢,在空中摆来摆去,我兴奋地收丝,那鱼很凶猛,晃荡得很厉害,只能依靠干爹才能拿稳,然后,收回到船舱,那鲢鱼还一个劲儿地在舱板蹦跶,弹击着身子,发出叭哒叭哒地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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