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么来说,一家人不说两话。我也是心向着作敏啊。好吧,这事玉华,你定吧。你说了算。”
“我!”我真的受宠若惊。
“对啊,就你定,我定有失公心。你代表群众定,你与他们接触的时间长,了解得比我们上层领导深刻,你就站在人民群众的立场上,做个决断。”徐书记不像开玩笑,笑眯眯盯着我,肉都挤成了团。
“那肯定是作敏,他各项考核指标都比他们好,在群众中又有威信。”
“好,既然这事玉华说了话,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提交党委审核。”齐书记当下拍板,“玉华啊,听说你会按摩,我最近这个脖子好像落枕了,你看,动一下,有什么线牵着一样。”
“好啊,齐书记,我帮你做个牵引试试看。”我想这简单,我有时也给我老爸做,不就是捧着脖子往上提一提。
齐书记将我领着卧室。
他的卧室真是让人怦然心动,金丝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开了粉红色的吊灯,显得半明半暗,床头放着两个花瓶,花瓶插着芬芳的郁金香,床是铜质结构,足有两米宽,垫着尺来高的席梦思,百合色的床单,牡丹刺绣被褥。
齐书记又关了一道门。
房内寂寥无声。
我的心跳到很快,一步一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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