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肚子吐不出象牙。”冬青显然不满大姐的调侃。
我又满了一杯,碰了姚兰的酒杯;“姚兰,祝你美梦成真。”
姚兰的脸上,不知是刚才的酒闹的,还是羞赧,她低垂眼睑,嘟着嘴:“还要喝?你不要气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自顾儿喝了这杯,我还以为她是乐天派,我常受她的蹊落,我现在明白了女人的心思细得比G大调上的那根弦还要细。
我只得闷声喝了。
婶觉得气氛有点消沉,她逗趣道:“你也是娘的命,爱气。我现在不气,随他花天酒地。他也乐得逍遥自在,我也多活几年。”
说者无心,我听者有意。
花天酒地,我何止花天酒地。
要是说出我的故事,准被姚兰扫地出门。
我才没有那么傻,她情窦初开,我已曾经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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