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习惯了微光,能高空搜索,就在水井旁的愧阴树下,有人影晃动。
只见那男的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撩起女的衬衣,就开始用力吸吮胸部的玉峰上的红梅。
女的经不住他的疯狂进攻,慢慢地开始呻吟起来,不过她的声音很低,就象叹气一样,别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种叹气有什么不同。
她好象还弯下腰去,让他的头可以活动得更自如,就这样大约过了几分钟,我的腿实在是蹲麻了,想活动一下,她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声“好像有人”,就急忙站起来将男的推开,转身走到一棵大树旁整理衣服。
这可苦了那个男的了!
刚刚激发起来的热情不能释放,只能拼命压制,其痛苦是可以想象的。
于是,男的掏出一支烟点上,也靠在树上抽起来。
我以为自己被她发现了,就悄悄地缩回脑袋,干脆坐在树上。
过了一会儿,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我又悄悄地拨开了樟树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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