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惹火村嫂 >
        但我心里是虚,揣着一个猫,不停地挠着我的痒处。

        青玉那双晶亮的眼睛透着哩,似乎就盯着我的后背。

        凭良心讲,哪方我都得罪不起。

        国庆哥对我家,不说恩重于山,也关爱有加,绿玉姐我本来对她的印象并不坏,但青玉的话有种神秘的力量,它让我坐在稻草上如坐针毡,还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好奇心。

        鬼使神差般地令我挤出人丛,摸到了僻静的后院,国庆家临近小河,背靠小山,山脚下便是养猪场,猪场还亮着灯。

        猪场的两头都养了狗,两条狗都是我的熟客了,但我知道狗的天性,即便是家里人,听到脚步声也会狂吠起来,直到你斥骂几句,知道是自家人,才摇头摆尾欢蹦乱跳地过来相认。

        我捏着裤兜里的钥匙,心卜卜狂跳不止。

        “小钥匙”、“侧门”,——我明白此刻我的处境,我是黑夜里的一个暗影,只要碰上一道光,我就原形毕露,大白于天下。

        我不敢,我止步了。

        我退缩到一株老樟树的阴影里,电影《酒干倘卖无》的歌声,撕肝裂肺地传了过来,我想,那声音好耳熟,是妈的声音吗,是青玉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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