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了,我少不得拾掇一番,少不得听妈妈盘问一番。
当我安顿妈妈睡踏实了,吹熄了灯,轻轻地带上门,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却是另一番妙景,今晚月华如练,松、竹静静地在窗棂上弄影,屋内月光斜射进来,空澄透彻,映亮书橱上的字画,涂上了淡淡的静物光辉,甚至,给老式雕花床,古式木椅都抹上了一层圣辉。
妈妈没什么陪嫁,除了床是祖传的,房间里每一件布置都是父亲一手打制的。
以前,我总是抱怨式样太古旧,原来却蕴藏着我无法体味到的艰辛和苦涩。
我安静地坐下,眼里满是酸楚的泪。
“阿爸,孩儿想你了。”我浸泡在深不可测的巨大悲伤里,神思恍惚,不知所踪。
“萌根!萌根!你醒醒,醒醒!萌根你做恶梦了!”
我被母亲大声唤醒。
“萌根,你点灯过来。”
我竟然歪在书桌上睡着了,我还在梦中哭喊了。
我摸到了火柴,划着了点燃了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