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狂跳不止,脑电波发出高负荷的电势。
下面充满了血,像个火花塞,打响了马达。
我的手解脱了出来,抖抖索索地解开了她的衬衣扣子,我不再是鲁莽少年一把撕开,我要享受过程,像剥壳取笋一般,一层层剥掉她的笋衣。
颀长的脖子露了出来,再是小笼中关了很久的一对玉鸽扑腾了出来,我一手一只,盈肥有余,那颗小蜜枣诱惑着我,我回归到了襁褓时代,拼了吃奶的力气吮吸起来。
她被我吸得生疼难忍,叫出了声音。
那声音,更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滑过小蟒腰,越过平坦的小腹,亲亲小腹那个涡梨小眼,似乎在挑逗着我。
我要解开她最后一道屏障。
皮带解开了,却找不到扣子。
我想起来了,女人的扣子在右侧,很多年后开车到香港,发现香港的行车方向和驾驶方向恰恰相反,很不习惯。
她自己解开了这粒小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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