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肉洞摩擦得大肉棒挺舒服的,那穴里流出的水把他的肚子都弄湿了。
成刚躺在那里,欣赏着她的表演,心想:“女人一旦疯起来,也是挺可怕的。女人的性欲可不能压抑着,不然的话,积累得久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就像何玉霞,跟父亲过了这么多年,在性格上绝对没有问题。她做出红杏出墙之事,终究还是环境和生理因素造成的,与性格没关系。她要真是性格不好,那父亲的绿帽子不知得戴了多少顶。”
他望着何玉霞。
何玉霞并没有看他,而是眯着美目,啊啊地呻吟着,仰着头,双手按膝,使劲地套着大肉棒子,一脸的沉醉和舒爽,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她的耳环闪着金光,使她少了淫荡,多了几分贵气。
她的长发披散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晃的,仿佛也跟着摇旗呐喊。
她并没有脱光,那件吊带裙还在身上,盖住了她的下体,看不到两人的结合处,但裙子的下摆时刻不停地震颤着,可见战斗的激烈。
她疯了足有二十分钟,然后慢了下来,同时成刚感觉一股暖流浇在自己的肉棒上,这说明她已经泄身了。
但她舍不得停下,仍然持续着律动。
她知道,这样狂欢的机会太少了,玩过这次,不知道下次在何时。
由于舒服,她忍不住伸出香舌,美美地舔着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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